时间：2004年9月23日
地点：北京国际饭店国际厅
会议主题：《对话别墅》
第二主题：别墅建筑的人文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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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山：下面我们有请《中国经济动态》总编辑曹泽林先生。曹先生先介绍一下自己我们再请第二位嘉宾。
曹泽林：我是中华民族文化促进会主席，因为在中华经济领域，所以说在政治经济文化这方面，我接触得比较多。
周铁山：曹先生是个通才。下面请出我们第二位嘉宾，清华紫光房地产董事长吕大龙。
吕大龙：感谢给我这个机会，房地产就是盖房子，今天主要是最近有房子要卖，所以出来宣传自己的房子。
周铁山：可能你的这个良好的发言会开一个先河，待会儿这个作为挤不下了，在座的很多人房子都要卖。下面请第三位嘉宾，北京市世纪地产设计策划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学军，有请。
李学军：我是一个建筑师，我们是北京世纪地产策划房地产公司，前一阵我们做了天籁别墅。
周铁山：您是一位设计师，你觉得设计别墅和住别墅哪个感觉好一些。
李学军：住，每个感觉不一样，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发言权，设计别墅，首先是体现一个现代生活的方式，我待会儿确实有很多话要说。
周铁山：特别欢迎有很多话要说的人，下面请第四位他是北京高举先生。
周铁山：今天高举着什么大旗来了？
高举：当然是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我是学中文的，做过银行工作，然后又做了12年的房地产，我觉得为什么最后选择房地产这个行业，因为中国人一般要讲衣食住行，这个和人们生活息息相关，当然我觉得住可能包括你的衣，包括你的食，包括你的行，比如我们现在说别墅，必须要有车，包括我们现在一般的普通住宅也要有车，衣，现在我们做别墅，一定要有步入式的更衣间，你一定要设计，像食，我们别墅在大多少在做西式的厨房，还要做中式的厨房，你一定要给做饭和餐厅有要求，而且还要美，这就是我们说的所谓的人文的东西和别墅的关系。
周铁山：今天我们很高兴在请到的四位当中，他们都和盖房子有关，但实际上他们不是简简单单的盖方面问题，他们都是通晓很多方面的，我想到另外一句，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有人不纯粹把房子看成一层一层的房子，而是看成艺术，第二个我们就要看建筑的人文艺术。杜先生你谈一下对别墅人文的艺术。
杜猛：建筑的文化，在我们国家可能体现得更特别，比如故宫是最有代表性的，中国式的皇宫，可以说是最大的别墅，中国人代代没房子住，而且代代在盖方面，什么原因呢，质量问题，故宫是个非常完整地体现了我们民族文化。在个人问方面，我们的故宫建筑，是最丑陋的，是全球建筑里面最丑陋的，是最不安全的，是最不防震不同风，不朝阳，阴暗潮湿，去了故宫就等于看到中国所有的房子，因为全国一个庙，反正我是对我们传统的别墅以及非别墅的建筑格调，我认为是可以改造或者是再造的一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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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山：所以我们在座各位都肩负传承文化的众人，现在我们分别听听大家对各位的看法，曹先生您先来。
曹泽林：刚才听了第一个课题，我有几个概念性的东西和大家交流一下，说话什么是别墅，刚才主持人讲了别墅是引过来的，其实在我们地书上，在现房传就说过，在我们中国汉字中别是另外一种，墅是山野，就是在野外，或者风景区，适合休闲建筑才能叫别墅，说话这个概念，别墅会变迁的，别墅不因为现在叫别墅，可能将来不叫别墅，在北四环的那些开发商少一点的，以前可能叫别墅，现在经济发展了，五环六环了，它从一严格意义上就不叫别墅了，什么叫经济性别墅，就是花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从几方面，一个从货币上，第二个从距离，你在市区不能叫别墅，这是概念上的，把这个弄清楚以后，我们把我们人文艺术，把我们的建筑理念才能解释得更好，什么叫别墅，现在所谓的别墅，也就是超大面积，大面积的居住体，这个别墅不一定非是大房子，谁也没有规定，别墅多少米，多大，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国外也没有。将来可能我们大家都有别墅，定位上来讲，什么叫别墅，不是说你是金领白领也好，你只要有这个心理，我厌倦在城市里生活，我需要找一个地方远离这个城市环境，咱们这个别墅开发商从理念上有一个想法，可能是我建大一点就是别墅，其实你在郊区建一个小房子，让人修身养性就叫别墅。
周铁山：你挑一个别墅是看中他的舒适性还是他的人文性。
曹泽林：他要保证我正常的，跟你个人工作环境，你的审美情操，各方面你自己经济价格，你到达这个。要我挑，因为我现在也住着所谓的别墅，就是香山那一带，我住那个其实不叫别墅。
周铁山：你自己认为那不叫别墅，对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它不够大或者不够艺术，或者不怎么样。
曹泽林：大也够大。
周铁山：欠缺是什么？
曹泽林：室外的，我们那个小区是新开发的，有一些农民在隔壁，我们家隔壁的农民他住的也是别墅，但他种的什么玉米花生我觉得别墅也得体现自己的审美情操，各方面的取向。
周铁山：吕董说了要卖房子，我们听听他的看法。
吕大龙：我是工程师，清华的工程师，今天我们四个盘，其中两个都是别墅，其中一个叫管塘，在橡胶花园旁边，讲人文的话大概是比较符合现代话题的热点，最近大家对洋建筑在国内各种各样的表现，大家不管说是浮躁心理也好，确实有问题，中式的建筑出来大家比较感兴趣，我觉得这是一个偶然，在中国在北京做一个中式带着京味风格的别墅还是很有意思的。
周铁山：这种文化色彩是不是吸引很多人。
吕大龙：从我们现在实际推出的效果看，很多人，这十几年的别墅基本是拿来主义的东西，因为有钱人来了咱们要满足他的生活，因为咱们中国以前没有这个东西，大家非常简单，就是拿来主义的方式，就是刚才这讲的科隆，国外拿来的东西不一定好用，但基本上比中国的东西好。但中国人心理上一直没有满足，拿出一定有特色的东西，在中国这样经济高速发展过程中，有很多人喜欢这样的东西，我们预料到了，但是卖这么快出乎我们的预料了。
周铁山：就是人文艺术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刚才我们设计师说有很多话要说，这个问题我们听听你的见解。
李学军：建筑是一个很大的话题，艺术也是一个很大的话题，两个很大的话题加到一块，今天要他的话可能谈不完，建筑作为建筑来讲，别墅首先是一种经济，第二个，我们在做建筑的时候，实际上要满足很细致的功能需要，这本身是超越西式的，不管中式西式都要人住得舒服，第三个其实讨论中式西式都在谈论形式，实际上形式在我们设计师来讲应该是最壳的东西，内在的有更多的语言，包括景观，园林有很多因素决定一个项目的成功，在这个意义上我想提醒您，在我们设计师的角度，我觉得这些，欧式也好，中式也好毕竟是形式，我认为目前包括上海，北京像这些在市面上的别墅都没有体现当今建筑主流的价值，他的主流价值是生态环保，是最缺乏的，实际上所谓的西式是中国人自从鸦片战争以来对自己的产品越来越没有自信，因为清华有句话，厚德载物。
杜猛：我听明白了，你是吕总的托。
李学军：我对李总的项目说一句话，他还是在形式上的一种，并没有在内涵上面，现在中国的别墅最缺乏的是技术真正的内涵的东西。作为艺术来讲，我觉得现在，因为艺术是多元化的东西，应该像时装一样，现在的别墅某种程度上还是工业化的产品，还谈不到艺术，可能粘艺术的边，但是谈不到艺术，因为他个性化的东西并没有张扬，他只是在这里面，我们只是说他是一个能品，一个精品，但并没有到，我个人认为现在的别墅，还没有到艺术层面，谈不到艺术，因为艺术应该是定制的，像潘石屹的公社那个方式，建造方式应该是不同的，应该是一个客户对一个建筑师的，在别墅的发言权有七分是反映主任的意愿，而不是设计师和开发商的意愿，现在开发商有主导权他要打包一些东西，我要买好房子，北京哪儿有好房子，那有可能去管塘了。
高举：从上一个论坛，到现在，我感觉到我们谈论最多的是概念上的东西，因为有的时候的概念就是符合中国国情的概念，刚才咱们开玩笑说，一定要高举邓小平伟大理论旗帜，因为改革开放让中国人浮起来了，目前是爆发性的，改革开放的同时就带来拿来主义，这是一个事实，就说拿来主义，我们讨论这个概念的时候，不如做一个最简单的区分，什么是别墅，我觉得国外定义很准确，别墅就是
，剩下的就是HOUSE，刚才说的故宫，我倒不认为故宫是最大的别墅，最大的别墅是避暑山庄，那是行宫，那是中国最大的别墅，故宫是他第一居所，是他办公生活的地方，对不起啊。另外一个，别墅的墅字不一定非要是野下面加一个土，你看一下说文解字，还有一个林子的林下面加一个土地，这跟我们人文艺术，什么是人文艺术，人文艺术一定在自然基础上生发出来的灵感，再创造，他必须是以自然为基础的，我们现在所讲的别墅，首先必须有山，也要有水，要有林，在这样一种生态的环境下，他才
够成为有钱人的一种奢侈品，我觉得这是一种奢侈品。我突然又想起来一个什么问题，汽车，我现在说汽车跟这个好象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大家可以理解，汽车好比是房子，现在我们的捷达桑塔纳，就相当于我们现在人在北京来说吧，可能是三千块左右的房子，普通商品房，夏利奥托可能是经济适用房，奥迪可能就是六七千块钱的商品房，再往上说，高级风度，我就把TOWNHOUSE，我其实不把它叫做别墅的，可能就相当于低档一点的宝马奔驰这样的，真正的别墅，必须是流动的，这个可能相当于高配制的奔驰宝马甚至再往上爬可能就是劳斯莱斯，从汽车跟房子的对比说，我们现在所说的汽车，没有人文性吗，比如莲花，他的车型小，莲花不叫豪华车吗，非常它很小，大家都知道，搞建筑的都知道，最有名的别墅，不到三百平方米，但他确确实实是在自然的环境下充分地亲近自然，然后达到设计师和他的主任的一种理念，造成世界上最著名的这么一个房子。应该是这样一个概念，所以我们现在作为开发商，也很头疼，头疼在哪儿，我们真的想把别墅建得是最好的，什么样最好的，就是我刚才说的，符合这种别墅的一种概念的东西，但是由于我们现在的政策，别墅是不允许的，比如国外你先可以把这个地板买来，然后我请最好的设计师给我做设计，在中国不行，政策不允许，你先按政府规划我给你下容积率，而审计图这个人不一定是在设计师以上的这样的水准的人，甚至可能外立面要审，他本来是最结合自然当地景观，他说这个不行，给你过了。
周铁山：有的时候也身不由己啊。
高举：身不由己，确实是这样的，我曾经在一个访谈上说过，我希望别墅是什么样，他虽然是商品，但不要把他变成纯粹的商品，至少让他60％到70％是作品，他的30％到40％是商品，这样把市场的需求跟我们居住的理念，跟所要居住别墅的人相结合，买别墅的人绝不会把别墅当第一居所，也绝不会就买一套房子，他肯定有第三套第四套房子，可能那时候才是他要买的别墅，甚至到什么程度，我跟我的一些准客户接触，比如我看那巴西谷，我如果看枫桥别墅好，就去看枫桥别墅，你想想中国普通的百姓还住在回龙观，或者天通苑，购买别墅的基础是必须要付钱的。
周铁山：高先生提了两个词非常好，一个是作品，一个是商品，从目前市场上看是商品多一些还是作品多一些。
杜猛：还是商品多一些。
周铁山：如何一眼就能看出商品和作品的区别。
杜猛：还是在售价。
周铁山：市场上是否可以做一个评判是属于作品还是属于商品。
吕大龙：第一，所有发展商做的肯定是商品，只有不计成本，不计代价，我作为一个客户，我找一个建筑师我拿一块地做着玩这叫作品，只要中间有发展商就一定是商品。
周铁山：一旦成了商品，我们的艺术追求，我们的艺术感就在商品中有所损害。
吕大龙：会有，我在重庆发展一个发展商，他把流水别墅做了一堆，流水别墅是在买地，不是在买房子，以前房子叫福利分房，然后呢，经济适用房叫福利分地，一般的商品房就是买一小块地，容积率做到2.5，甚至更高，就是地。HOUSE和维拉，没有一定的规定，你到法国去看所有的都叫维拉，这个概念其实是比较乱的，其实工程上的概念比较简单，做到顶级的别墅的时候，这些人花钱买的是什么，买的是地，和你这块地配备的资源。所谓人文关怀来说，别墅就是一个高档消费品，除了硬件本身需要一定条件，他的软件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所谓好的社区，不是房子好，是住的人好，刚才你说了，政策上就给农民回迁了一套。房子差不了多少，主要是人，作为一个高级别墅的时候，应该讲别墅这种高级顶级住宅是人的审美习惯和生活习惯的载体，你要满足所谓人文关怀是关怀这样的东西，中国的这些别墅，中式宅院，比如我小时候讲小时候幸福的生活，我们家院子里面怎么样怎么样，没有一个人说我家房子特殊，西洋的以人为本的房子是什么风格，中式庭院是什么风格，我们所谓以人为本，咱们北京的还是中国消费者来说，中式住宅的庭院生活，西式别墅生活，真正的生活流线是西式住宅，四合院一到冬天是很麻烦的。
周铁山：说到人文艺术，很多人说得比较偏激一点，很多人打出口号，说现在的产品同志化现象太严重了，所以这时候把人文关怀当成一个标签，甚至有的楼盘根本不具备人文关怀或艺术可说，这种说比是不是很偏激，还是确有其事。
吕大龙：我相信商人是讲效益原则的，政府是要公平原则的，商人是讲效率的，如果搬出来房子就被抢光，这几年北京所有的住宅水平效率不断提高，为什么就是你做不出来一点好东西就不好卖了，所以促进整个产品一步一步在升级，如果还是房子出来就排大队现金售房的话，那也不会像现在这样。831政策出来以后，我相信通过这样的政策出台以后，产品可能会做得越来越好，因为土地成本太高了。
周铁山：那时候设计师就有活可干了。
李学军：实际上你看雅典，他那个房子，并不比中国故宫好，他是没有暖气，以前也是烧壁炉的。在这里面实际上故宫对皇帝讲是最舒服的，因为故宫找不到一个厕所，马桶是跟着他的，目前唯一能够让好东西出来，其实有一个机制，市场机制讲一个竞争机制，当你房子卖慢的时候，你就拿着各种噱头吸引买主，这个毕竟不是他的内需力，不是开发商真是想把一个房子做好，但是有这样的开发商，我只要盖出房子我就不管，买掉了他就不管了，好的房子一定有他一个双重性，建筑这个东西，你可以看北京，你登高一望你看到最多的不是故宫，看到最碍眼的是七八十年代，仓促建筑年代的是这样的东西，决定了我们现在城市的面貌，这个实际上是一个悲哀，是一个城市的悲哀，也是我们整个，现在对于我们建筑师来讲是很心痛的事，因为你涉及的每一个房子最终可能都比你处在这个世界上时间要长，一个东西弄出来不像一个广告，他天天在看着你。
周铁山：你在北京街头走过的时候，心情差的时候应该多于好的时候。
李学军：没有，我觉得中国未来的拆房的行业应该比建房子的火。
杜猛：关键是谁为人文地产买单，这是一个核心问题，美国房地产开发他的比例是65％是土地，35％是建设费这是在咱们国家，在美国是70、75％是建筑服，30％以上的可能是土地成本。刚才李总说，实心买别墅是房地产价格，房地产价格是土地决定的，你追求大HOUSE，追求几亩的地，追求绿化，是要拿钞票的，我认为不管咱们中国最大的别墅故宫也好，或者承德避暑山庄也好，这种东西都要钞票，买单落实在政府身上。
李学军：住别墅的应该是能买得起单的人，换句话说如果说回龙观的人更买不起单了，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接受一个现实，我们严酷的现实，就像前几年那么，说中国人是懒蚂蚁，国家领导人到底下老百姓多是懒蚂蚁，我们最近出国机会多，我们眼界开阔了，我们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以前老觉得看人家的外国的穿着特有修养，实际上去过以后不是这个情况，并不是他们修养好，因为他们产品没有次的东西，随便挑几件就可以了，现在中国衣服已经做到了，我希望中国建筑也能做到，还有整个客户的艺术修养提高，一个客户说你这个楼不好看我就不买你的，如果到这种程度的话，开发商肯定要把这个作为第一因素了。这是一个社会整体的问题。
周铁山：你提到开发商我有一点很好奇，设计师在整个设计过程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他可能会被开发商牵着鼻子走，这个时候你很多观感无法体现出来。你是否觉得身处在一个矛盾中。
李学军：不会的，实际上，包括以前，清华的建筑教育里面，最大一个缺憾就是没有培养专业人才，我们现在的设计师有很多很不专业的，虽然做这个工作，设计师有很多东西应该是引导开发商，是一个互动过程。
杜猛：开发商不是万能的，扫清建筑垃圾，让我们的遗憾更少是你们的责任，不是我们的责任。
李学军：我觉得这里面，其实是一个互动的过程，因为什么，一个东西，建筑师首先有一个话语权的问题，我觉得现在一个好的设计师必须在夹缝中做事情，他要找一种平衡。好的设计师是把开发商的遗憾挑逗起来，让把觉得这么做，他觉得这么做实现价值了，他肯定也会要这么做，要是设计师做出一个东西，让开发商觉得我这个东西卖不掉，肯定很多开发商是不干的。
吕大龙：设计师和画家最大的特点是要和用户真正结合。
周铁山：现在很多设计师他们做的一些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国外的我们认为好的，规划也好，设施也好的，搬到中国别墅的建造中，我们不去判断谁错谁对，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可能，或者怎么样把中国的文化的元素的东西，或者传统的文化通过嫁接，这方面曹先生有没有一个看法。
曹泽林：学习国外的一些理念，不要照搬，他的建筑风格也好，我觉得理念很重要，国外追求人文性，中国过去也有这样，天人合一嘛，这两者结合起来，并不是照搬过来的，吸取国外的先进的经验，他这个子建筑的适用性，现在的社会发展，咱们随着经济发展，包括四合院也好，他过去有他有利的方面，也有他不方便的地方，四合院，首先这个房子建筑按照中国国情，是人口众多。我们要学习国外的一些新的理念，我刚才讲的一个观点就是说，在国外，你要要自然环境，有山有水，你不一定建的是大房子，让普通市民白领以上的都能追求别墅，这样的话你价格稍高一些，但是没有那么大，将来你买得方便，效率又高，商品和作品的问题，作为一个商品，他上升到作品，因为国力达不到，过去根本不可能到郊区买房子，虽然经济的发展，人们对审美的要求，推动开发商先做成艺术品，就像画家一样，你画得不好就没人买。
周铁山：所以你特别强调艺术性。高先生你们在设计和建造过程中是不是也关注人文关怀这些的元素，每次当你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最困扰你的是什么？
高举：拿来主义也好，还是我们中国自身的文化传统也好，能不能被市场和客户接受，比如2000年，在北美比较流行的组团式的设计，其实我自己理解，我觉得他是一种叫做没有围墙的四合院，因为中国所谓四合院是一个家族的关系，而国外的组团式的设计，是一种邻里之间的关系，别墅本身他的特有之一就是私秘性，这个组团式的设计在没有围墙的话，让邻里之间又打破了私秘性，要把人拉近靠什么拉近，组团式设计，比如这四栋楼，他形成一个很大的一个公共的空间，这个公共空间给老人给孩子，他们在这个地方玩聊天，还有一个问题是人文关怀，防止我们现在别墅设计当中的，所有的别墅都是进家进家，其实一进来就是我们四家，所以车辆很少通行，其实进来我也知道这是他家的孩子，他家的孩子，就避免了交通的危险，同时给人创造了交流的环境，就目前来说，能做到，现在已经有了，包括我们做别墅也有这样的情况。再比如，这是说拿来主义的问题，比如现在一般的建筑形式，北京，大多采用的，要不然是被美的，要不然是法式的，大家都有责任，设计师和开发商都有责任，市场发展不成熟也有责任，总体还是不成熟的责任，很少考虑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元素，因为我们现在建房子就是在中国建房子，不管建什么，尤其是在我们中国的山山水水和法国的山山水水和加拿大的山山水水是有区别的，但是呢，中国的房子能够很好地融入到这个里面，让我的客户能接受到它，尤其在景观上表现更加突出了，在别墅下区中一提到传统文化，要不然就是典型的江南的亭台楼阁，要不然就是北方皇家气派的东西，但不能够跟自然很好地结合，从中国老子开始都有天人合一的这样一种境界，无论哪方面来说我们还是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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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山：台下的各位应该也有这方面的思考。
嘉宾( 清凉盛景副总经理 张宝赟 )：其实四位嘉宾说了很多，我仅仅赞成一点，就 是告别城市的喧闹，形成一个平静，还有人文关怀，这方面我赞成坐在两边的嘉宾说的，作为人文艺术，第一点现在的创造，第二点未来的积累，未来的积累肯定是主任的关系，我不管中国别墅好还是外国别墅好，我们是从封闭型到学习性别墅，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个性化的东西，比如最大的特点是舒适实用，最大的享受，现在个性化的追求，我们现在达不到个性化的东西，我们在考虑这个东西是怎么考虑的，他肯定努力地诠释着自己，认为能购买别墅的人的这些理念，建筑师实际是整合资源的这么一个机构，没有他核心技术，涉及空调材料不是他，开发商的水平，和社会的资源认识在那儿，刚才那位专家也说了，一定要和自然结合。第二点从规划来说，上一拨的专家说得很，我们现在还发展什么规划式的建筑，
我们应该把所有的别墅放在最远最远的地方，但不要太远了，我们不应该再谈第一居所，说离得近就是第一居所，这是不现实的。
杜猛：我认为刚才这位朋友说的个性化，这是要加大成本的，也会让房价脱离成本的。
嘉宾：真正说起来，我们别墅并不贵，这是优化了资源。
周铁山：我们台上几位还认为有哪一点必须说到的。
李学军：别墅应该是应该是居住一个最高形式，现在的别墅从售价和实际成本来讲实际是有暴利的成分在里面，就是好的别墅，完全由商业操作是不会作品的，他宁愿把他的价值最大化，就是现金的最大化，有一个现象，值得现在的关注，因为这涉及到，还是一个主流话题，就是环保和生态，我觉得在我们所有的别墅里面也有体现，有的时候客户会说，这个房子我买得起，比如刚刚说的这个节能的问题，我既然买得起，一年多花几个钱，我不在乎，实际上这个东西，应该是对我们现在的一种价值的堕落，因为什么，现在的别墅项目是最大的，是占了好山好水，社会最稀缺的资源做了别墅，但是本身这个东西有价值，他就没有社会的感觉在里面，如果说人文关怀的话这是一个最大的缺憾。
周铁山：谢谢！在我们这一段谈话结束，我们同样要照例，大家用一句话总结一下刚才他们对这个话题的观点。
高举：别墅既然是给人住的，无论开发商设计师，还是我们消费者，尤其是开发商作为整合各种资源的核心，更应该考虑到人文的因素。
李学军：我就从设计师角度，希望我们出一个有生态示范意义的别墅。
吕大龙：当我们原创者土生土长的中国别墅成为顶级别墅的时候，那是真正的别墅时期。
杜猛：管塘最好，刚才吕总下来已经跟我暗示过了，要给我打折，实际我认为来讲，最好的别墅是最纯粹的别墅，就像唐装一样比较纯粹，因为最纯粹的别墅是最有生命力的，最有生命力的别墅是最有价值，像青岛烟台，威海，一百多年前洋鬼子盖的别墅仍然成为今天的文物，我们后过头看一下中国所谓的乔家大院，已经反修了多少次，他是没有生命力的，相对的生命力是他已经用现代元素武装以后的中国的新型的别墅，也就是既有传统概念又有现代的概念。我认为照抄，我认为是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伟大，为什么这么说，如果是认认真真地把别人的东西全盘抄过来，可能是好的，你还没学会还没有做那么到位的，把别人的东西照搬过来我认为可能好一些，否则会带来，比如说台球的效应，本来在欧美国家是上层社会的娱乐活动，到咱们国家成了操场上的赌博场，完全平民化，可能未来的别墅，可能是以吕大龙先生为主建造的别墅。
曹泽林：我觉得未来的别墅，在前期是由政府调节的，将来的别墅是靠市场，靠客户群体推动你别墅往艺术方面发展，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每位都会拥有自己的别墅。
周铁山：祝愿曹先生也会拥有别现在更好的别墅，好，我们掌声谢谢我们四位嘉宾。 |
| 对话别墅主题：〈一、适合中国国情的别墅〉-〈二、别墅建筑的人文艺术〉-〈三、别墅的个性化追求〉 |
